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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芳长沙的天空

2019年11月25日 栏目:历史

今天,我足不出户,把这些蓝,这些空旷,这些晚霞,让给你们。被雾霾驱散了很多步行的日子,又被阴冷阻挡了一些跃跃欲试的音符。今天,所有逃

今天,我足不出户,把这些蓝,这些空旷,这些晚霞,让给你们。

被雾霾驱散了很多步行的日子,又被阴冷阻挡了一些跃跃欲试的音符。

今天,所有逃离的景象都回来了。像蜗居的心情,也像久违的亲人。

其实,我蓄谋已久。

我拿起爱人熨衣服的熨斗,顺便熨了熨天空。

 

月明寺祈福

月明山有月,月明山有寺,月明山有诗。月明山诗情画意。

我们相邀登上益阳月明寺。在夕阳与明月交替之间,在诗歌与篝火辉映之间,在钟声与笑脸融合之间,我们祈福新年。

这是一个特别的夜晚。

吃斋饭,拜观音,吟诗歌,敲洪钟。那一轮月亮,在月明寺上画着涟漪。

2014年与2015年的间隙,有一道不熄的月光。

 

雨中的家园

长沙的雨,要留给宁乡下。

因为,我要回家。因为,这雨孕育了太久。

由晴转雨,由干燥变成潮湿,由潮湿变成流淌。这是一个过程。包括心情。

初的家园老了,年迈的父母老了。老而温馨。

我一点一点接近家园的陈旧与父母的消瘦,我的想象无法丰满起来。

但我一点也不失落。这只是生命转换了颜色。

雨一直不停。

我在密密的雨声中,辨认出了心跳。

母亲的眼泪落了下来,溅湿了朵儿的眼眶

 

阳山古村

4年前准备下的那几滴雨,今天下了,将青石板打湿一下,见好就收。

善解风情的雨,幽深了小巷,配合了我的抒情。

在山脉之间,我只是小诗人,才是大诗人。

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豪气冲天,简直将长征弄成了航拍。

骑田岭就是五岭之一。秦始皇君临天下的时候,叫阳山。桂阳郡凸显的时候,也叫阳山。

其实,腾细浪的骑田岭很粗壮。阳山人迹罕至,明朝才兴旺了这些炊烟。

繁华的城市,刷新了很多面孔。土崩瓦解的,不仅仅是古老的历史。

阳山挺立,封存着悠久的记忆与表情。

我可以二进宫、三进宫,我可以把脚印节省一点,点播在这里。但,我带不来一丝一缕乡愁。

如果原住民一个一个散失,如果乡音被过路的鸟一点一点衔走,阳山会不会成为一座空壳,没有了灵魂?

一浪高过一浪的迁徙,膨胀了城市的胃。

物极必反。有一个被遗忘的词,叫 回归 。

 

飞天山

徐霞客拿了谁的封口费, 70余年后要封我的口?

无寸土不丽,无一山不奇。 就是这个牛逼的驴友说的。

一步登天之后,他很吝啬地只留给我两个词。一个 丹霞 ,一个 好 。

除了汗颜,除了让眼睛被山水胀痛,我只能使用这两个词。

那个 好 字,在生硬的岩壁上蹦跳,在幽深的水里沉浮

我真想偷一偷徐霞客的行囊,看看还隐藏了什么货色。

我眺望了远方。那些山脉深深浅浅,但我不敢形容成油画还是朦胧诗。

我注视了悬棺。那些洞穴高高低低,但我不敢比喻成生命的句号还是逗号。

穿越大峡谷的时候,我被迫将含苞待放的荷花看成一个个火炬。

爬上老虎山的时候,我不敢说我属虎,只能假装成胸无点墨的散客。

本来,我可以在飞天山上,张开双臂,摆出飞天的姿态。

本来,我可以翻晒潮湿的心情,让风吹成种子,散播四方。

徐霞客使眼色制止我,规劝我只能掌上生风。

口就这样被封了。我提着那两个词,爬山涉水。

梦中飞天。我飞翔一米,天后退两米。

天,越来越近,越来越远

 

三游洞

三人行,必有我师。

三人游,便成绝版。

唐流到了宋,诗流到了词。唐诗宋词,像划过西陵峡的水漂。

前三游。白居易、白行简、元稹,游出了好诗。

后三游。苏洵、苏轼、苏辙,游出了好词。

听一听,擂鼓台上,张飞积蓄了一万吨鼓点,一年一年,散发给失去血性的后来人。

品一品,陆游泉边,陆游还在煎茶,用一片片词页覆盖,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茶转。

一代一代名人,将楷隶行草、诗词歌赋,镂刻在石壁之上。行走的画,凝固的画,画中有画。

三峡是诗人,三峡是词人吗?

一行一行、一段一段、一首一首、一部一部,接力着无与伦比的诗词。

念一声瞿塘峡,唤一声巫峡,喊一声西陵峡,便是豪情万丈。

断了,淹了。断的是柔肠,淹的是风骨。

三游洞是一只千里眼,洞穿了时空。

 

惠同廊桥

没有人告诉我,当年与何叔衡坐在哪里。

我只叮嘱南来北往的风,不要随便打扫脚印。

水很浅了。那些深厚的情谊,不在水中,就在土里。

我只是一名过客。没有茶喝,我就喝一些快要过时的景色。

我宁愿将坚硬的长石,当成切割了的古树。茂盛的事物,也可以是平面。

那块悬挂的腊猪头,应该是一张的名片。

像坐看云起云落的人,已经笑对了生死。

 

皇帝岭

皇帝不来,平民来了。

神话传说,很美,也很害人。

皇帝住在神奇的文字里,幽居深宫。

平民像摆脱披风一样,轻轻松松,就登上来了。

小孩子玩的小风车,玩大了。

遥看,好瘦。

近看,好肥。

高处,有点不胜寒,但不是一个人独唱。

合唱的架势,很大。

三千里,还能听到和声。

 

昭阳侯城址

皇室后裔很牛,也不过是皇帝的徒子徒孙。

几百年,几千年,王侯徒有虚名。

封地,真的被草木封了。

我模仿着城址的走向,画了一圈,也就是几十个晒谷坪。

皇帝的生殖能力太强,也不是好事。

风车一吹,壮谷子瘪谷子都有。

我喊了一句刘赏,无人应答。

我喊了一句侯爷,无人吱声。

我必须成立一个诗社,让他当个名誉顾问,看能不能有点效果。

个同题诗,就是:芳草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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